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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5 杂碎冷 你不是已经走得很远了吗? 你不是已经走了很久了吗? 为什么 到了这个季节 我竟然还是不禁的悲伤起来? 10/22 死去 我抬起头 看见幸福折断翅膀坠落的样子 然后 我的心重重的摔入悲伤的海洋 万劫不复 10/20 白色 我听见幸福碎裂的声音 犹如月下的落英 散落一地 隐着冷冷的幽光 冰凉的、尖锐的 如我不争气的眼泪。 10/19 书签 我第一次去看你时的登机牌 你在上面签下了你的名字 而今我把它用作书签 可是,为什么 翻开每一页书 映满我眼帘的 都是你的名字? 10/18 经过 机场里有一对恋人在拥抱 泪光闪闪,难舍难分 我无法猜测他们的故事 只是远远的观望 他们喃喃的诉说着什么 是再见的誓言吧,我想 其实他们不应该悲哀的 至少他们还有眼泪 10/23 信 读你留给我的信 反反复复 泪光中 我只看到两个字 ------分手 10/23 后记:这天是我的生日,心却很痛.这些文字都不是我写下的,我爱的人,藏在他自己的角落偷偷写下的,关于他的思念,疼痛,和无奈.却笑着对我说:幸福就是繁忙的工作之余,坐在窗前喝着咖啡还能打个小盹,幻想下班后站在自家的阳台钓鲨鱼...... 我没有署用他的名字,他也不希望我打出他的名字,作为一个在事业上优秀的男人. (10月23日,福州师范大学.蔚指沫) 注:未经许可,请勿在网上以及纸媒体上转载、摘编。 马头琴
马头琴 小王子没爱上狐狸 牧羊人爱上了一只羊 那温柔的鞭影 只在半空中轻轻荡 风在辽阔的草原上 折断了肋骨 仰视一只鹰的寂寞 直至太阳跌入深谷 在万劫不复里 让思想在月光下裸舞 让灵魂解雇不称职的躯体 与没有名字的石头在匍匐的墓地里露宿 偶尔弹唱一曲 <谁的青春有我狂> 仅以纪念某个已经不在的孩子,子尤. ---蔚指沫 附注: 马头琴:蒙古族弓拉弦鸣乐器。因琴杆上端雕有马头而得名。蒙古语称胡兀尔、莫林胡兀尔(马头胡琴)。汉语俗称胡琴、马尾胡琴、弓弦胡琴等。历史较短,是朝尔革新的产物。20世纪50年代以来,在传统小马头琴的基础上,改革制成中马头琴、大马头琴和低音马头琴等多种乐器,显著丰富了马头琴族乐器系列,在音色上仍保持柔和、浑厚、淳美、深沉等浓郁的草原特色,深受人民喜爱,常用于独奏、器乐合奏或为民间歌舞、说唱伴奏,有的已成为我国民族乐队中重要的拉弦乐器。流行于内蒙古自治区以及北京、辽宁、吉林、黑龙江、甘肃、青海、云南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等蒙古族聚居地区。 传说:很早很早以前,在科尔沁草原上有个爱唱歌的牧人,名叫苏和。他有一匹心爱的白马,在一次赛马会上,苏和的白马夺得锦标后却被王爷抢去了。白马日夜思念主人。一天,王爷骑白马正在亲友面前炫耀,不料被马摔得头破血流。白马挣脱了缰绳,却不幸中了王爷的毒箭,待跑回主人身边后,终因伤势过重而死在蒙古包前。苏和失去心爱的白马悲痛欲绝,有天苏和睡着了,他梦见白马活了,向他欢蹦乱跳地跑来,嘴里不住地嘶鸣着,苏和也呼唤着向白马跑去,就在这时他惊醒了,但不见他心爱的白马。只有它那动人的嘶鸣还在耳边回响,他想捉住这个声音来寄托对白马的怀念,想着想着终于醒悟过来。于是,苏和 就用白马的腿骨做琴杆、头骨做琴箱、马皮蒙琴面,用马尾搓成琴弦,拿套马的杆子做弓,并按照白马的模样雕刻了一个马头,做出了草原上的第一支马头琴。拉奏起来,就好像梦中听到的声音一样。苏和拉起马头琴,用哀怨、愤怒的琴声诉说着蒙古族人民的苦难生活和对王爷、牧主的深仇大恨;用嘹亮、优美的琴声表达出人民对牲群、草原的热爱和对新生活的向往……从此,马头琴便成了蒙古族人民的心声。 子尤;(我想大家都知道了)吴子尤,16岁少年作家,已逝,出版<谁青春有我狂><你好,男生子尤> 小房子 小房子 作者:蔚指沫
当我还站在繁华喧嚣中彷惶时,写了这些文字,写得使劲不让自己落下泪来。 浩淼的苍穹下空气湿湿漉漉的,因为昨夜一场大雨的行为艺术留下的影响。我在一个贴子上看到有个女孩发的一系列小时候做家家酒的玩具图片,慌乱中目击一座小小的楼房,摆着小小的家具。目及之触像病变一样开始以视觉效率侵蚀我的某个最敏锐的感官,而那些过去了的青涩岁月却是我真正拿得起的风华。那座小小的楼房,我已经记不清它蒙满尘埃下的庐山真面目了,但我能够极为准确的算计我在它身上所耗的光阴。毕竟我的大脑一度被身边的朋友称为“博士脑”。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捡到一个脏兮兮的小人儿,她只有一寸高,穿着一条破旧的碎花裙子。那个萧条的年代,我把我自闭而纯真的岁月奉献给了这个小人儿。我给她洗澡,做小衣服,为她缝小被子,让她睡在我的枕边。她是我的“孩子”。我每天不厌其烦的重复做这些事情,一直到很多年以后在我踏进成人门口的头一天。 有一天我在一家百货楼里看到一座小小的楼房,它安静的躺在漂亮的玻璃柜里。那一刻我矮小瘦弱的身躯站在柜台前发誓我要给我的孩子买下这座漂亮的小房子。接下来的时间我从任何不可能挤到钱的地方挤兑。爸爸和妈妈带着弟弟抛下不满十一岁的我辗转于各个城市的医院为弟弟寻找一线生活能自理的希望。我也在我的一线希望奋不顾身。在学校只要一看到汽水瓶子我就迅速捡起来装进书包然后从容不迫的走过众人的诧异。其实我也觉得心跳,我也知道羞,而这一切摆在面前时我就像把头钻进沙子里的鸵鸟安慰自己,我看不到,我看不到…… 伴随着现在看来却很小的伟大愿望,我踏进了初中的门槛,我和我的愿望并没有因为我的长大而达成共识让其中一方妥协。百货大楼里的那那座小房子早已不知花落谁家,而我坚信只要我有了钱总会有一天可以拥有它。 那个春光旖旎的下午我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再次遇见了它,那是在一家精品店里。当我发现它时我像流离多年找到了家的沧桑老人,它比以前更精致也更贵了。我迅速冲回家从衣柜底下取出一个装鞋子的盒子小心的数着里面的一小叠钱。记得第一次朝这个盒子放进一毛钱的手,小小的瘦弱的。而现在接近愿望时我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我的手指纤细白皙。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孩子并没有长大。 令我失望难过的是,我积蓄了好几年的钱却离那柜台上的价格整整差了十块钱。 我变得郁郁寡欢,像把孩子拉扯大后明显衰老的母爱。 如今回想起柜台上的价格不过三十多块。 当我仍然保持在对家家酒一类感兴趣时,身边的同龄人迅速的长大,她们开始追求并浅尝比家家酒更美妙的东西。那年我初三。为了那座小小的楼房和我的孩子我从班长的位置上跌了下来并险些被丢出了全班十名以外。 有那么一个高高的男孩,他在每天回家的路上跟在我后面并始终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我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连令人心慌意乱的第一次生理期都还没有降临。这份晦涩的情感一直持续了好几年,一直伴随我走过了第一次生理期,走过第一次知道两性如何结合的问题,走过蒙蒙懂得爱的年龄。多年以后那个男孩去了南方一所大学读书,他对我的那份热情也被南方终年的潮湿雨露熄灭了。再后来,又复燃了。只是那份热情滋长在了那个城市,不再和我有关。或许在那个城市某个突来的雨季,一整座天堂的雨水为那些单纯的过去举行一次又一次的葬礼。 思念是不可治愈的疾病,带着亘古的失落,流着血洒满我的世界。 我依然在守侯那座房子,我和我的孩子的家。我想等吧,等吧,我会等到它的。爸爸和妈妈回来了,在我上高二的时候。 他们像徒步走过千山万水走过青春走到白头后暮然回首老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手里抱着那个一直就没有站起来一直也没有说话的弟弟,一同回来的还有那张接近赤字的存折。 我还没有来得及完成我的愿望或者和愿望达成单一方的妥协,现实就早早的把我赶向成人的世界。我被那张接近赤字的存折踢出了校门,被迫过早的寻找生存的因子。我记得我在那扇大门前哭泣过呐喊过哀求过咒骂过祈祷过,都无济于事。我用长长一个夏天的向隅而泣或者睡眠来搪塞我对学校的渴望。生活的苍白无力快要把自己淹没。我得找工作,我得养得起自己,更进一步养得起家人。我的愿望不再是那座玩具的小房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钢筋水泥混合的家在今后的岁月能够辉煌起来。 为了这个熠熠生辉的愿望晓行夜宿颠沛流离,在灼灼其华的青春多少个夜里反复婆娑辗转轮回地梦魇。 小城里的掀起了建设新城市的浪潮,毫不费力就能目睹用红色的油漆画着大大的“拆”字的旧楼房,像向怀旧提供了鲜血淋漓的证据。推土机推掉了一大堆刻满记忆的老房,包括那栋教学楼。男孩将他的过去抹得干干净净,他有一大堆的朋友,他始终是快乐的,他无所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 近乎溢于言表的感情却被一句“我不认识你”结局,碎成醒不来的时光。那是在我经过南方那所大学的时候。显然,我是一个对过去念念不忘的人。 一个对过去念念不挖忘的人是很难接受现在的,于是我的心便开始沉重起来,开始和痛苦纠缠不休。体会自己的心在某种疼痛中渐渐缩水成一把坚硬的铁片起伏地一下一下划在肉在里面。我一直在思考,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快把我忘了。 我没有抓住他的手,因为我企图尝试让我们的心灵相犀。 生活是残酷的,“无论弱者,强者或者那些常常什么也不想的人,都在逃避着命运,前者用畏惧颤抖来躲避命运,后者从相反的方向来忽视命运,而有些人多数的时间惘然不知,却正是用着遗忘来逃避命运”希腊神话里关于特洛伊战争的阿喀琉斯这样描述。我未曾躲避命运或者遗忘命运,相反,我努力的想要承载那些宿命里的责任,却只剩下贫瘠。我已经无暇顾及我的孩子,但它还是安静的躺在我的枕边。 接踵而来的,是第一次失业,第一次没有目的地,第一次踏进陌生的城市,第一次发现人性的虚伪,第一次遭遇高傲的自私,第一次发现人类对物质的追求活像原始对偶像的崇拜用纯真和仁慈祭奠。第一次流落街头,第一次坐在陌生的城市的街道边通宵达旦。有一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心口突然感觉要涌出白色的液体,我抱着自己哭了一夜。可是哭到最后,我不知道是因为没有找到工作难过还是因为发现曾经深深眷恋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枯萎。 时下肯德鸡有句广告语:我很脆弱…… 而当时哭的导线仅仅是因为我突然想到在家乡时总有一个老人骑着自行车吆喝,他的眼里刻满暮云春树的平静,反复唱着《红灯记》里的一句歌“磨剪子嘞,磨柴刀嘞……”就像那个在天黑之前以不胜其力的奔跑告诉这个世界什么是诚信的孩子。 我学会了和缠绵悱恻的文字打交道,抗着脑袋花两块钱在网吧剥离自己灵魂最阴暗的一面换一个小时的自我拯救。把所有纠结的事情抖在一个文学网站,让写作贯穿良知的立场,拯救了荒寒孤寂的灵魂也顺便为中国文学效绵薄之力。然后稍稍放松一些的走出网吧换上一副奴颜卑色的笑容面对我的老板,让真实在伪装间来回奔走借以拯救我将沉沦堕落的心,等待我的命运有一天会如遇到酸碱一样发生变化。忽然转向轰轰烈烈,然后把幸福带给身边的每一个人。 我有了很多的愿望,电脑,MP4,打字机,更渴望到达气质与素质的顶峰。这些愿望蛰伏在我的心里蹇涩地压抑着激荡起的无数星灭光离的过去。完全如一场过于自我的剖析,里面尽是血肉和白骨。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一个拥有这一切的男人。他不知道他是我涩涩掩藏的愿望。当他在我面前抱怨无线网卡时,当他在我面前轻描淡诉异国的风情时,当他对我怜爱的说乖听话时,他不知道我强烈的压抑着的同样强烈的对他的渴望。就像《春来冬去》里那么明了展示的心魔,枷锁,宿命,涅磐以及轮回。 有些渴望是听不到声响的,它们只在漆黑的夜中强烈蔓延滋长,没有持续的理由,无声无息的随后被放逐,像是注定了此生和彼生的暧昧。 我看到了那座小房子,深锁在我的记忆里的小房子,我转身吹灯拔蜡般卸掉了对他的渴望。因为我明白了,我爱不起。 而爱,到底是一个决定,还是一场宿命? ---------------蔚指沫 洛阳桥上思故乡 洛阳桥上思故乡
行至洛阳, 桥上百年风雨,人来人往 夜色未落,一幅太平盛世 但有,台风过境 桥下几载春秋,潮涨潮落 夕阳咳血,谁晓暗藏云涌? 关心事,独捞流逝岁月 惊痛了蛰伏的记忆 我本有心思故土 归心无奈中秋节 怕见了囊中萧瑟,零落双亲 更乃甚,君以分道扬镳,对谁人念? 空思量,欲拟李杜才高 假借潮水抒情 却打湿了渔人裤腿 也湿了我衣襟 ----蔚指沫(福建泉州) 注:洛阳桥,处于泉州鲤城区与惠安县交界处,横跨洛阳江的入海口,是古代粤、闽北上京城的陆路交通孔道。北宋皇佑五年至嘉佑 交通孔道。北宋皇佑五年至嘉佑四年(1053-1056年),泉州郡守蔡襄主持兴建。当时的劳动人民首创“筏型基础”来建造桥墩,并发明了“殖蛎固基”。该桥是举世闻名的梁式海港巨型石桥,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洛阳桥原长1200米,阔5米许,桥墩46座,桥栏柱500根,石狮28只,石亭7座,石塔5座,桥以江为名,是我国著名的第一座海港梁式大石桥,为我国造桥史上的一座里程碑。它从北宋皇佑五年(公元1053年)起,就横卧於洛阳江上的万安渡,故又称“万安桥”。 碟变
蝶变 舞动的翅膀如虹 历尽风雨不减光芒 你,我,他, 也有一双翅膀 期待破茧成碟的辉煌 孕育飞翔的过程 总有无言的痛苦 和无限的坚强 --- 蔚指沫(谢绝转载,复制,抄袭,撰改) 注:仅以此文以表达我再度被爱所骗,被梦所伤.此中感想,无从言说.有人说一段失败的爱情成全一位诗人,那我似乎在失败次数上已经超越歌德,单是文笔而言,却自觉惭愧. November 13 算帐 妈妈又开始点着她的手指了.王子回来了.我不能说明什么,我能说什么呢?王子回来了.在同一时间我看见威开着一辆银白色的小车从我身边而行,恰巧在英皇家的泊金首饰店门口.恰巧在离MARS家五十米的地方.
妈妈又开始点手指了,我开始策划我该怎么自杀,死在一堆生生记忆里.
你点吧,点吧,我和你一样
只是当你忧伤的数落时,我一脸无所谓
而夜里,我比你更勤快的数落起他们.
数落起过往.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看了看房间,穿越窗户,那里在很久以前,有位王子开着黑色的宝马站在那,站在寒风里,他说:我怕你冬天更寂寞. November 12 形走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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