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的电影--回复"低俗小说"
在一阵相亲的热潮后,我觉得很欲哭无泪.那个时候我已经认识了"永远的童话",当时想起七七曾经在喜欢对我唱<<童话>>就加了这个男人.
后来我知道了他的手机号码:13#9027####,七七的生日是9月27日.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七七,因为我伤害了他的爱.
在相亲的阶段,男方的无知,狭隘,暴躁让我无法好感,只得拿"永远的童话"抵挡,男方最终悻悻结束了利用我的家人给我施压的卑鄙死缠烂打.而我的家长们并没有因为此事而罢休,他们摆开了企图在以后的日子里进行非人教育.无奈下,我收拾行李去往别处.盲目的在车站看着深圳,厦门,武汉,南昌~~~最后我像抓阄一样选择了泉州,可下车后才知道车不到泉州,只到晋江.我很盲目的下了车,给我在福建认识的唯一一个网友打了电话,他是我一个网友的网友,并是敏思的诗人.
转车到泉州找到他,又转车去这去那,我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我只知道一直在坐车,一直在转反复的城市,忙到晚上9点多,没有地方住.我哭着给"永远的童话"打电话.他焦急的说明天给我打钱过来,在晚上11点多的时候诗人又转车回晋江带我去了他的女性朋友家住,那女孩的家似乎夜生活很热闹.在她们家的喧哗中我在3点才开始睡觉,(那个女孩听说是白领,但生活很时尚,穿着透明的睡衣和几个男人一起喝茶,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第二天中午吃完一个包子,她问我是不是那个诗人的妹妹,我不善于撒谎,只好保持沉默,她们家的人在房内嘀咕一会后,对我说"拿着你的行李去,你朋友在楼下等你"我当时知道了为什么,很尴尬的出来了.
她就这么很给面子的把我敢出来了.于是泡网吧找工作,睡网吧,我哭着给###打电话,因为他说如果我以后有事可以找他,于是我给了他电话,他在电话里说"那是你盲目去泉州的后果"并挂了我的电话.诗人带我转了99八十一条街没有找到可以住的朋友那.
我在路过银行的时候查了一下卡,发现了卡上多了很多钱,我知道是"永远的童话"打过来的.当时很幸福,带着对当时情况的忐忑和诗人去吃了点饭.晚上睡在了诗人所在宿舍的地板上.并在以后的几天后找到了工作,外企开发部经理助理.
风之谷 15:57:06
我认识了西安的高,是在挂QQ发找工作邮件时被他加的.但我是在第三个月才正式和他说话,因为那时候我的工资在正式员工的条件下还比同岗位的同事高出一些,心情比较的舒坦开来.
8月4日,他说"我会对你好,这不只是喜欢,我想是爱吧"
我在他很虚伪的浪漫伎俩里清楚的明白这或许只是个游戏,可我想认真的去玩一场游戏.我并不知道我根本玩不起.高的手机里有和"永远的童话"一样的歌,班得瑞@清晨.总之我的电话费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花了我三个月的工资(当然也包括生活费在内).这事,我没有跟别人谈,因为让我家人知道,我会被打死的.
这中有某男向我试爱未果割脉自杀,并在医院抢救的几星期后成功的逃出医院,躲掉了将近9000的手术费.(因为血管断了)我烧毁了他写给我的没有封口但我也没看的几十封信,四个泡泡糖,一块饼干.我对小恩小惠很不屑.更受不了他因为会吹一段萧声称自己是多才多艺.我没有告诉他我有很多乐器都能来一小段.
8月15日,高说我要娶你,我明天去买戒指.
8月16日,高突然关了手机.QQ是一个女孩在上.
同日,全泉州晚报登出一女子情边洛阳桥上欲头海自尽.
8月20日,我打了电话给他所在的陕西某政府,他说他的QQ别人在上,说是别人的.于是我把我的QQ给了他.
8月22日,我的QQ染上了病毒,一个女孩发消息过来说;我是他女朋友,他求我原谅他.他说只是和你玩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还相信这个.
那个时候,"永远的童话"在线玩地主,我没有和他说话.
因为病毒的关系,我的好朋友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座车去去看了的网友上海的帆删了我的QQ,他以为我不理他了.因为之前,我说过我不会爱他.
消失的人还有好多,因为他们大部分QQ染上了病毒,包括在深圳黑道上混的一直很照顾我的花雕(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帅的男人)
情骗,我心痛
风之谷 16:18:49
8月26日维纳斯,我喝下了公司工厂里的化学药水一瓶,经理付我到医院抢救查胃管,因为药物的反应,以及我本身的割了一手臂的伤口,开始感染,关节痛,月经又出现大出血.
8月27日,我包着关节上了会网和瑞金某人谈开车来接我回去的事.
8月30日我告诉经理我要辞职.
9月2日喉咙发不出声音了,很痛.检查发现胃管插伤了喉咙和胸腔.正在发炎.
于是开始了漫长的咽喉炎,感冒,咳嗽,持续发烧.
我离开了公司身无分文的坐火车回来了.如果经理没有结婚我会留下来,可是他对我的爱,越了人世的规则.
回来后我烧掉了高以前快递来的全部照片.
之后你发邮件告诉我要去德国预约签证的消息.
再接着云妹妹告诉我:七七只是一个长达几年的骗局.我彻底的没有了爱情,俩回忆都丧失了勇气.
非鱼离开了我,去追求她的物质生活,我知道我们终究会不同路的,因为人心的自私.
回家后我决定接受婚姻,于是遇见了楼香南,之前我和他在榕树下认识,但不是很熟悉.回来后我在某作家的博客里恰巧看到他联接的朋友里有一个是楼香南,于是便加了.
他是南京的.
之后我得到田禾对我说"来武汉吧",只是比田涯更理智些.
田涯说"和我一起去北京吧,我会照顾你"
这两人,应该比较耳闻,在八十后作家里很显眼的人物.
我的2006年在接近尾巴的时候,一个叫HEZFG加了我的群,但我不认识他,他说他是我的朋友树的朋友,但我知道他在撒谎,因为树绝对不会让他的朋友加我,因为他知道要怎么不会打扰我,怎么可以保护我.
就比如,树认识的一个人M指恰恰在我的QQ里,我也认识,那人是博士,那人一直对我说什么爱啊,对我好啊,什么的.树就要我不要理他,他没有告诉我M指结婚了,但他一直告诉我不要和M指接近,对我没好处.
所以我不喜欢HEZFG撒谎,但又不想揭穿他的谎言,我说我爱"永远的童话"
结果永远的童话删除了我的群.我给他发话,他没有理我.
我世界跌入了2006年尾巴深处,爬不起来.
所以我最后还是不知道我会不会去深圳,或许我会去南京或许会去武汉,因为田禾和田涯(现在武汉)都说如果我去武汉找工作可以不用担心别的.
而南京,去了,我不知道,是什么.
莫,我很彷惶.这是真的,你可以体会到.一个人的力气是有限的,它只能让人挣扎那么久,剩下的,只是妥协.
---------蔚指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