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自行车,放学后我都是走小路回.起初是高二3班的L和高二5班的A一起走,那天是个意外,看到两个高年级的男生走在我前面,后来这个意外的次数越来越多.
也许其中也有人为的相遇.
有天,L和A一起走的时候,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谷.谷和L都是高二三班的.我喜欢 上了他穿的白衬衣,他似乎经常穿白衬衣.那时候我的家在弟弟大量的医疗费下面临退学.那个时候我喜欢躲开人群,一个人走,害怕人多的地方.那时候我的思想是激烈的.父母的哀怨发泄在我的身上,天天是拳脚.,没有钱,没有食物.连米都是去乡下亲戚那要的.
一些亲戚和朋友很势利的躲避我的家,而且很多都是以前借过我家钱后来都没有要还的.
在这个时候,我喜欢上了白衬衣,带着躲避现实的情绪对他产生了太多的幻想.之前,我写的那个是小说的一些构思.我写了很多的文字,我把谷写在我的文字里.
高二5班的A退出了那条小路,于是每天走在我前面的是L和谷.有天放学的时候,当时天下过雨,我穿着水鞋走在他们后面,他们并排走着,停下来点烟.谷侧过脸的时候,距离我不到一米.那天,我很快乐.我一直不会忘记他的脸.长得格外的好看.他的现在也还是没有变.后来高二的班级门口会有很多男生开始议论我,他们包括A在内.他们说我喜欢L还是L喜欢我.我觉得是耻辱,就写了信告诉L我不会喜欢他以及我身体不是很好之类.
那个时候身体是很不好,像是中邪了.那时候我很激烈,动不动自残,写遗书,上吊,割脉,至今手上还有痕迹.
那布我还留着,上面有些血写的字.遇见谷之后我变得快乐起来,想起他的脸,就给了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他们回了我我写给L的信,都是些足球的事,他们希望我去一种看他们的比赛.末尾写了他们的名字.但因为我当时除了学校和家外,不知道一中在哪,就没有去.
第二天下午,他们在二中举行球赛,我在楼上观望.那天是我们收拾书本回家准备过几天的中考.
操场上围满了观望的女生,我心里郁闷就没有看下去.
中考后,我经常碰到谷去我家附近的S家玩.我没有再去读书,在高一开始了一个月的时候,我进了私立读书,因为校长了解了我在初中的学习情况后免除了600元的学费.
之后不久我去看中医回来,喝了中药后来了第一次生理周期.我害怕见到谷,又特别想他.我听一个女孩说谷他们睡过很多女孩.我怕见到他,他会对我怎么怎么的.每一次见到他,我就远远的躲开.
一学期后,我在私立退学.接着又复学,接着又退学.
我陷入黑暗里爬不起来.,每天都幻想可以和他在一起.(很羞耻,对吧.)
那时候金塘下的那条路已经开通了,我的姑姑住在那路边,我每天在姑姑楼上上偷偷看他放学,看的掉眼泪.
有一次,谷去S家时,我在他的车上塞了纸条.也曾在私立的课桌下刻下他的名字.
那时候,他们那群人大都已经去上大学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在瑞金,我并不知道他在一中读书的事.
有天我打他家的电话要他出来,我说我在妇女保健院门口等他,他说好,却没有来.那天下雨,我关节炎很痛,等了9分钟后,我回去了.
再后来我看到谷和S开车,我拿出笔记本让他在上面签了他的名.
后来,再一次,我打电话给他,他说: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莫名其妙,别骚扰我."
在后来,就算碰面,我也不再看他.
我在姑姑新家的楼下遇见了MARS,并知道MARS住在我家附近,那时候M是交警实习生,我给M写过信,直到我看到M和谷还有S同时出现在广场的时候,我想起了谷说的"我不认识..."我怕M也会这么对我说.
正如年所说的,我是暗恋.
我去网吧工作,后来知道谷在南昌,我把挣来的钱,去南昌住了段时间,并去了南昌各所大学.我的生活变得混乱起来,在南昌,我和很多学校的男生关系很暧昧.除了没有亲吻和做爱之外.
我那么勇敢的去南昌,一个人.却没有看到我想要见的人.
在这个故事里,没有对话,什么也没有,只是我的一相情愿吧.
再后来,我去了很多的城市,见了很多的男人,也住了很多男人的家,依旧是暧昧.没有亲吻和做爱.
后来英皇对我很好让我做他女朋友,他开车在S家门口接我出去玩.坐在他的小车里,我对他谈了关于我没有对话的爱.
英皇没有再对我说什么.
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是我去深圳希望可以遇见谷的时候,他顺路送我到东皖.欠下一个人情.
知道谷在深圳,是他自己告诉我的,那时候我用我的手机给他打过电话. 我去了深圳,刚到就遇到抢劫的事情,我给他打过电话,他没有在电话里说任何的话.之后不久我把手机扔了,再也没有和他联系.并开始和深圳一些男着关系很暧昧.
再后来,是同性恋的事情.
2006年,我遇见了一个才华横溢的男人风之谷1(三十一岁那个),他把他的温柔掩藏起来,我爱上了他,知道他在我的心里可以代替谷的位置,我幻想可以给他生个孩子,他教孩子理科,我教文科.
但,这都只是我的幻想,他对我说他没有想过要爱我.
担心我,不是爱我.
我在福建心情不好,企图结束自己,后来,我找过英皇,我说我要嫁给他,他说,你认为你可以忘记你说的那个人吗?
其实他不知道我已经无法忘记两个人.
在两次被风之谷拒绝后,,我决定和一个对我好的男人结婚,嫁到南京去,再也不要回来.因为瑞金伤害我太深,我从来不跟别人说我是瑞金人,而且我也习惯了说普通话或者英文.
后来,南京的男人告诉我,他只想和我在暧昧里有进一步的关系.没有想过要结婚.
我想我是不会和任何一个男人做爱.
我变得沮丧,害怕,无望.我邀我的朋友鱼,想去四川边境探险,希望可以去做对生命有威胁的事情,这样可以在死亡的边沿看青生活的真正意义,看轻一切过去.因为鱼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所以我决定去见谷,(我以为他还在深圳)
我想看看那个无法代替的人,现在过得怎么样.如果不是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遇见了他,并把他作为生活下去的勇气.
我想在今天遇见他的话,我不会爱上他的.现在的我很藐视男人,尤其是看起来很混混的男人.
我决定去看谷.
我决定去看他,是在福建回来之后.我想知道他曾经有没有喜欢过我,现在偶尔会不会想起我.
2003年7月18日 (我用来上吊的白布上写下的字)
我现在生活得很开朗,不记仇(父母之间),完全是谷##的功劳,他的眼神里我总能找到兴奋的力量.我怎么能够忘记,我想挽救自己.
2005年10月3日
MARS的姐夫在QQ上问我在哪里,我说在深圳和男朋友在一起(那是在深圳的一些暧昧情感)
他说,是不是他?
我问他是谁,他没有在说话.
那一刻,我明白每个人都不想对我提及这个人,他们不会告诉我关于他的事.
生命中太多的太多,我把它记录在我的日记里,偶尔回到记忆里去寻找当初的自己,看看今天的自己是不是老了,有没有成熟点,会不会虚伪了.
我决定去看他,只是想看看他,无所谓结果是什么.我说过,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是,曾经,他是我生存下去的幻想中的一个人.
如果说还有没有爱,我不知道.我知道,我不希望我们之间会有什么结局.爱情是一个人的坚持.就好比我不想去深圳看风之谷一样.很多年之后,总会有一天,我会像决定去看谷一样决定去看风之谷.
在赣州的火车站里,望着急驰来的火车,我张了张手臂,如果当时有个人先跳下去,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自我对自我生命的结束需要被鼓舞.
你说我很可怜,这样让我很耻辱.
我并不需要要可怜.我说了,如果我不是在那时候遇见谷,如果我是在我的现在遇见谷.
我一定不会爱上他.
因为没有值得我欣赏的一面.